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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 171, 2024-03-27 郑庄公戒饬守臣

秋七月,公会齐侯、郑伯伐许。庚辰,傅于许。颍考叔取郑伯之旗蝥弧以先登,子都自下射之,颠。瑕叔盈又以蝥弧登,周麾而呼曰:“君登矣!”郑师毕登。壬午,遂入许。许庄公奔卫。齐侯以许让公。公曰:“君谓许不共,故从君讨之。许既伏其罪矣。虽君有命,寡人弗敢与闻。”乃与郑人。   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,曰:“天祸许国,鬼神实不逞于许君,而假手于我寡人,寡人唯是一二父兄不能共亿,其敢以许自为功乎?寡人有弟,不能和协,而使糊其口于四方,其况能久有许乎?吾子其奉许叔以抚柔此民也,吾将使获也佐吾子。若寡人得没于地,天其以礼悔祸于许,无宁兹许公复奉其社稷,唯我郑国之有请谒焉,如旧昏媾,其能降以相从也。无滋他族实逼处此,以与我郑国争此土也。吾子孙其覆亡之不暇,而况能禋祀许乎?寡人之使吾子处此,不惟许国之为,亦聊以固吾圉也。”乃使公孙获处许西偏,曰:“凡而器用财贿,无置于许。我死,乃亟去之!吾先君新邑于此,王室而既卑矣,周之子孙日失其序。夫许,大岳之胤也。天而既厌周德矣,吾其能与许争乎?”   君子谓郑庄公“于是乎有礼。礼,经国家,定社稷,序民人,利后嗣者也。许,无刑而伐之,服而舍之,度德而处之,量力而行之,相时而动,无累后人,可谓知礼矣。”

post 170, 2024-03-26 臧熹伯谏观鱼

春,公将如棠观鱼者。臧僖伯谏曰:“凡物不足以讲大事,其材不足以备器用,则君不举焉。君将纳民于轨物者也。故讲事以度轨量,谓之‘轨’;取材以章物采,谓之‘物’。不轨不物,谓之乱政。乱政亟行,所以败也。故春蒐、夏苗、秋狝、冬狩,皆于农隙以讲事也。三年而治兵,入而振旅,归而饮至,以数军实。昭文章,明贵贱,辨等列,顺少长,习威仪也。鸟兽之肉不登于俎,皮革、齿牙、骨角、毛羽不登于器,则君不射,古之制也。若夫山林川泽之实,器用之资,皂隶之事,官司之守,非君所及也。”   公曰:“吾将略地焉。”遂往,陈鱼而观之。僖伯称疾不从。   书曰:“公矢鱼于棠。”非礼也,且言远地也。

post 169, 2024=-03-24, 石碏谏宠州吁

卫庄公娶于齐东宫得臣之妹,曰庄姜。美而无子,卫人所为赋《硕人》也。又娶于陈,曰厉妫,生孝伯,蚤死;其娣戴妫生桓公,庄姜以为己子。公子州吁,嬖人之子也,有宠而好兵,公弗禁。庄姜恶之。 石碏谏曰:“臣闻爱子。教之以义方,弗纳于邪。骄、奢、淫、佚,所自邪也。四者之来,宠禄过也。将立州吁,乃定之矣;若犹未也,阶之为祸。夫宠而不骄,骄而能降,降而不憾,憾而能眕者,鲜矣。且夫贱妨贵,少陵长,远间亲,新间旧,小加大,淫破义,所谓‘六逆’也。君义,臣行,父慈,子孝,兄爱,弟敬,所谓‘六顺’也。去顺效逆,所以速祸也。君人者,将祸是务去,而速之,无乃不可乎?”弗听。 其子厚与州吁游,禁之,不可。桓公立,乃老。  

post 167, 2024-03-20 周郑交质

郑武公、庄公为平王卿士。王贰于虢,郑伯怨王。王曰:“无之。”故周郑交质。王子狐为质于郑,郑公子忽为质于周。 王崩,周人将畀虢公政。四月,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。秋,又取成周之禾。周郑交恶。 君子曰:“信不由中,质无益也。明恕而行,要之以礼,虽无有质,谁能间之?苟有明信,涧溪沼沚之毛,苹蘩蕴藻之菜,筐筥錡釜之器,潢污行潦之水,可荐於鬼神,可羞於王公,而况君子结二国之信,行之以礼,又焉用质?《风》有《采蘩》、《采苹》,《雅》有《行苇》、《泂酌》,昭忠信也。”

post 164, 2024-03-12, 古诗数首

怀君属秋夜,散步咏凉天。空山松子落,幽人应未眠。 林中观易罢,溪上对鸥闲。楚俗饶词客,何人最往还。 山际见来烟,竹中窥落日。鸟向檐上飞,云从窗里出。   垂緌饮清露,流响出疏桐。居高声自远,非是藉秋风。   白发三千丈,缘愁似个长。不知明镜里,何处得秋霜。

post 163, 2024-03-09, 草书千字文

智永为王羲之七世孙,所以姓王。他生活在陈隋时代的绍兴。他曾经写过一千多本真草千字文。然后挑出自己满意的800本分发到江南的各个寺庙。他的草法中规中距,是临习草法的教科书。可以看出,孙过庭对智永的千字文下过功夫。

post 162, 2024-03-06, 怀素自叙帖 2

记得黄简(香港城市大学)评价怀素草书是游丝草,即大多是线条。根据孙过庭得说法。“真以点画为形质,使转为情性;草以点画为情性,使转为形质”。所以黄简批评的是怀素多使转而少点画。细致的观赏怀素的字,我觉得黄简的批评有点过。须知怀素运笔极快,有些笔画(或是点画)只是略带过而没有详细交代(这可以说是一个遗憾,但可以理解)。但是仔细研究点画是比较清晰的。 孙过庭下面的话我是很同意的。他说“草不兼真,殆于专谨;真不通草,殊非翰札”。意思是如果一个人只会写草书不兼通真书(即楷书),其危险是太专一。我的理解是体现草书性情的点画会写得不到位。如果一个人只会真书而不通草书,那么他写出来的就不算书法。我的理解是这个人写真书时,使转会不到位。我们知道张旭的楷书也很妙。怀素没有一篇楷书的作品留下来。是不是因为怀素的楷书写不好呢?不得而知。 上一段中颜真卿为怀素作的序时这样的:向使师得亲承善诱(如果怀素能得到张旭老师的亲承善诱),函挹规模(挹取笔法规矩),则入室之宾,舍子奚适。(那么你怀素成为张旭的入室弟子,除了你还能有谁)。嗟叹不足,聊书此以冠诸篇首。(只好感叹有些美中不足,就把这个放在篇首 – 即作序)。是不是真的是颜真卿批评怀素的不足呢。颜真卿没有说明白不足的地方到底是什么。如果颜真卿真是批评,怀素老老实实把批评写在这里。说明怀素的豁达。